“什么什么!竟然本……,老身陪你去偷东西?我才不干呢!我只是答应你一年抵御外敌一次,偷东西不包括在内!”
秀才、兰花没料到赖婆婆一个炼气五层竟然敢当面拒绝周天主,纵然二人温驯,一时也忍耐不住欲上前斥责。
幸而鸣云阻止了他们,微笑道:
“不错,今晚是去偷东西,但同时也是抵御外敌!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赖婆婆眼珠一阵滴溜转。
“你自己知道的,古氏是我大营的敌人,眼下只在我们三百里外,我不去打探个清楚,若是反被他们打上门来可怎么得了?”
赖婆婆故作不解道:
“布政大人什么时候和古氏结了仇?你是朝廷正授,他是世家豪族,不说亲近,也起码两不相干。”
鸣云闻声笑了笑,也不解释,只嘱咐她夜里准备好,与自己一同前往,便丢下赖婆婆独自走了。
待回了本营,不免视察一番,各营长老,陈进九、范奇玉、顺,及至众多擒风童子,及至燕无肠一一晋见。
鸣云将此次所得除灵币外,百宝囊中的诸般杂物交与范奇玉,由其收整造册,同时估价如售出能有多少灵石。
擒风童则考教一番进益,顺手指点修为,这一忙就是日头偏西。
到了最后,只剩下燕无肠一人。
鸣云有话想单独与他说,便引其到了法堂云台议事。
略一商谈,即知燕无肠教习擒风童们极为用心。每一位擒风童子,他都尽心教习,因人而异,因材施教,有他疏导纠正,一班擒风童日后造就可期。
燕无肠虽然至今没有修炼,但对武学与修真竟极具造诣,这本是十分矛盾的事,自然引起鸣云的好奇,又为星云与自己说过,对方在宗门惹了天大的事非,不由开口相询。
哪知燕无肠闻声,英矫矫少年汉子竟然眼圈一红,回禀道:
“论理,我得大人赏识,才能至此西陲,又与一班擒风童一见如故,所谓承印的差事,份所应当,不该如此计较分光镜的得失。
只是我发誓艺成后要去救一人,每多延一日,燕某便心如刀绞一分,少不得恳请大人相助!”说着,单膝点地,施礼求助。
鸣云听其心音,炽热如火,知眼前少年汉子动了真情,所为人物绝无虚假。
一面将对方扶起,一面忍不住问道: